摩登三平台怎样_那些即将到来的美术馆

巴黎证券交易所 – 皮诺收藏馆 

Bourse de Commerce – Pinault Collection

上周,久受关注的浦东美术馆正式开馆了。

为了这座上海最新的地标级美术馆,让·努维尔在陆家嘴倾心打造出一栋以剔透玻璃为视觉印记的建筑作品,而泰特美术馆、米罗美术馆珍藏的集体赴会和《蔡国强:远行与归来》从故宫的辗转而来,也让浦东美术馆拥有了一个极度绚烂的开篇。不会有任何人怀疑这座美术馆的未来盛况,与其聚集眼光、推崇、期冀的能力。那些充满自我性、神经质、冲突感、或炽烈或乖张或柔情的作品,也将在这座展馆中,变得分外公众与扁平。

我们对“新”天生怀有执着,崭新之物未经腐朽的魅力自不言说,它们之存在,实然也映衬着时间的经转。浦东美术馆当然可以水到渠成地得到我们的关注,而在我们现时无法抵达的国家,同样也有不少全新的故事在蓄势待发中。日本新酒店|我们离它们还远吗之后,也想在此罗列几处即将开幕(或开幕在出境禁令之后)的美术馆与博物馆(本文不将两者做刻意的分割)。对于它们,不知何时才能有一次相遇,在那个无人可知的未来苍茫之中。

新蒙克美术馆

挪威,奥斯陆

一边密林,一边海湾,想念奥斯陆,当然不止因为那里有不计其数的博物馆与种爱的餐厅。最近它出现在我的视线内,还是因为即将在今年底开幕的新蒙克美术馆。

1944年,蒙克突然离世,根据遗嘱,这位大师工作室中遗留下的两万多幅作品全都交给了奥斯陆政府。数年后蒙克美术馆落成,可美术馆规模的不尽如人意,让作品中的极大部分只能长久落灰于仓库里。从那时开始,有关新蒙克美术馆的议题频繁出现,可没人想到,实现它的过程竟超过了七十年。

与旧馆相比,面积扩充了五倍有余的新蒙克美术馆将是世界上规模最大的艺术家美术馆。它由西班牙建筑大师胡安·埃雷罗斯设计,从照片可见,胡安此次在规整的楼宇造型中融入了颇为戏谑的曲面,让人想到蒙克作品中呼之欲出的情绪张力,玻璃材质的多用也为建筑增加了轻盈度,化解了空间内外的分割之感。

全新的美术馆含十一座艺术展厅,藏有数量惊人的26700幅蒙克作品。镇馆之宝有蒙克于1909年完成的巨幅《太阳》与《尖叫》等等。而对蒙克的拥趸而言,每件作品都值得神往与驻足。终归,那里一定会成为世界上最能承放来自蒙克的绝望、孤独、张狂与沉默的地方。

据说,若从厄克贝里山上望向奥斯陆方向,会发现新蒙克美术馆正屹立在景区中央。而《呐喊》与《绝望》的画面背景,正是从厄克贝里山上俯视的奥斯陆峡湾。

美术馆的开幕展览,会是《崔西·艾敏与蒙克:灵魂的孤独》(Tracey Emin/Edvard Munch: The Loneliness of the Soul)。听到名字,就已为大概率的错过而深感遗憾。

大阪中之岛美术馆

日本 大阪

作为日本关西的中心城市,大阪从未拥有过令万千人为之瞩目的超一流美术馆。而中之岛美术馆在明年二月的出世,也许能改变这一囧境。

这也是现今整个日本最被关注的艺术项目。令很多人印象深刻的是,建筑师远藤克彦为中之岛美术馆做了一个黑盒子般的外观设计。远藤表示,这个设计是考虑到对鸟类与环境的保护(据统计,每年因为建筑表面的光反射而意外死亡的鸟类超过一亿只)。他未在建筑外立面上使用光反射度高的玻璃窗,选择了黑色墙面的贴片,成就出这座具有静默美感的漆黑色建筑。针对建筑样式,大西隆介也专门为大阪中之岛美术馆定制了字体“Nakanoshima Font Light”及相应标志。

外表颜色如此深沉,馆内的视觉核心却是通透度很高的玻璃幕墙。人们可从建筑内望见这几年景色愈美的中之岛区域。


视野的陡然转换,人们在建筑内外获取到的截然不同的双重感知,也是建筑的重要亮点之一。

美术馆收藏了超六千件近现代美术作品,并不设常设展。馆内共五层,瑰美极简的空间气韵外,直通顶层的“天路”也是室内设计的精髓所在。

Museum Boijmans Van Beuningen

荷兰,鹿特丹

如何最大程度上让一栋建筑变得不再强势与突兀,后商业建筑的年代中,很多建筑师都在探寻此道。而很快面世的鹿特丹Museum Boijmans Van Beuningen公共艺术仓库,无疑提供了一种标准答案。

名声遐迩的荷兰建筑师事务所MVRDV用1664块曲面镜面(共计15000平米)为公共艺术仓库的建筑拼接出了“碗”之形态,使美术馆北侧鹿特丹城市公园的美景尽然“挪移”到了建筑的外立面上,在耀耀生辉的球形镜面映衬出时时流转的城市美景,不仅为此刻与过去创造了关联,亦大大降低了建筑的强势,让其显得尤为包容且谦虚。

和新蒙克美术馆相似,公共艺术仓库的建立初衷,也是为建成于1849年的老馆缓解展陈和收藏压力。今年十一月,在众人的翘首以待中,经历数月堪称规模盛大的搬迁后,超过十五万个、总价值约75亿美金的艺术品将在那栋前卫建筑中等待全球的艺术爱好者,这是世界上首个可以公开访问的艺术仓库。它的落成,也让荷兰这个诞生过无数艺术大师的国家,再添一座梦幻般的目的地建筑。

Hauser&Wirth MENORCA

豪瑟沃斯梅诺卡艺术中心

西班牙,Isla del Rey

Iwan与Manuela夫妇是当今艺术圈最让人羡慕的伉俪。拥有亿万身家之后,两人并未沉迷于都市生活,将心意留在了从小熟悉的荒野田野间。他们花费四年,将英国一处距离伦敦两小时车程的15世纪废弃农场打造成一片梦想花园,并在那里完成了从农舍到艺术中心的创造。

两人将农场的谷仓、鸡窝、猪圈、民房改造为展厅和画廊,令其成为诸多顶尖艺术品的栖居之处。艺术以外,本地美食、旅舍、教育、环保都是此艺术中心的关键字。

两人正是全球知名画廊Hauser&Wirth的创始人。最新的Hauser&Wirth也未落址于城市喧喧,而是来到了同样远离繁华的西班牙梅诺卡马洪港的国王岛(Isla del Rey,Menorca )。

几天后的7月17日,那里也将成为Hauser&Wirth Somerset的最新续篇。未来每年的4月至10月,这里不仅会有知名艺术家的展览,与岛上遗迹、文化、历史、自然相关的多种活动也会陆续举行。就像艺术界的Kadeau Bornholm一样,这是一处与喧嚣隔岸相对的桃源乡,它不仅能代表“遥远的美好”,还是我们充盈心中的“自然精神”的最佳实物化体现。

皮诺收藏馆

法国,巴黎

或许听说这几年安藤忠雄的身体并不算太好,每次看到他又有新作出炉,都会生出格外的佩服与珍惜之情。这几年他比较倾向于改造项目,这座巴黎的皮诺收藏馆(Bourse de commerce Pinault collection)是其中的重要代表作。

和上述美术馆不同,皮诺收藏馆已开馆数月。美术馆的建筑有近五百年历史,前身是巴黎证券交易所,曾被维克多·雨果形容为“英国的骑师帽”。

在安藤忠雄的改造中,玻璃框架的穹顶和描绘了文艺复兴时期商贸往来的满顶壁画得到了最大的尊重,安藤将直径30米、高9米的混凝土圆筒结构插进圆形的大厅之中,在保持了原建筑的圆形对称形态的基础上,构建了新的展陈空间。并用沿混凝土圆筒盘旋向上的楼梯,为参观者拉近了与壁画的距离,宛如创造了一种参与历史的全新方式。

改造后的博物馆共5层,除了圆筒内用于陈设知名藏家弗朗索瓦·皮诺的艺术藏品的三层高空间外,美术馆中其他公共配套的设计均具不俗的设计美感,包括7间画廊、一座284座的礼堂、小型剧院、有名主厨加入的The Halle aux grains餐厅等等。

奥斯卡电影博物馆  

美国,洛杉矶

“它从地面升起,宛如进入到永恒的、虚幻的太空旅程,而这就像是一场观影体验。”

——Renzo Piano

曾经荣得普立兹克奖的意大利建筑师Renzo Piano称得上建立都市府邸的大师,ONE SYDNEY HARBOUR、565 Broome、87park都是他在这几年交出的得意之作。Renzo长于用相对简约的造型和极度精美的手工材料在城市中心打造安谧之所。然而此次在洛杉矶,他将奥斯卡电影博物馆打造得未来感十足。如他所说,球形建筑体和穹顶,建筑内外无处不在的写意流线,都让这栋建筑有着科幻电影般的外观气质,准确对应了它的“电影”之名。

实际上,这个球体形态建筑只是占地面积三十万平方英尺的奥斯卡电影博物馆的一部分,另一部分是一幢建于上世纪三十年代的现代主义风格楼宇。


现在,几条玻璃桥连接了两部分建筑,这般设计,不必引申到潜水深流的哲思,只是将时光岁月进行直观连接的委实坦率的技巧。

作为“电影之都”洛杉矶的正名之作,奥斯卡电影博物馆天然承载了很多与电影有关的使命。按照计划,馆内会把回溯电影历史的展览作为常设展览,还有剧院、影厅、活动中心等场所对电影文化进行多维的演绎。相信,热爱电影热爱故事的人们,会将这座博物馆的展览作成一篇美丽的史诗。

博物馆将于2021年9月30日开幕,开业展览是宫崎骏在美洲的首场回顾展。

大埃及博物馆

埃及,开罗

提及“史诗”一词,或许大埃及博物馆(Grand Egyptian Museum)更为无愧此名。

自Heneghan.Peng建筑事务所从1558个建筑设计工作室中脱颖而出,最终中标的2003年到今天,大埃及博物馆这个超级工程的筹划已历近二十年。所幸,该建筑去年年底全部竣工。不出意外,人们很快就将亲睹它的身影(开幕预览刚刚发布)。


位于“世界七大奇迹”之一——胡夫金字塔北部的大埃及博物馆,也被不少人傲称为继胡夫金字塔、哈夫拉金字塔、孟卡拉金字塔之后的“第四座金字塔”。

建筑设计师依据博物馆所处的高低差五十米的地形,为博物馆打造了坡面造型,并用粉碎了空间壁垒的玻璃墙面增加了建筑的透明度,令博物馆好似浩荡原野中静静停放的一艘古代方舟。听上去并不稀罕的玻璃立面,却在至为恢弘的空间(超过四个足球场大小)中蜕变出超凡的视觉力量,从空间中遥望远方的两座金字塔,在古今交汇的美景中,想必会蕴生出一种无可比拟的魔幻之美。

建筑师为参观者设置了金字塔甬道一般的参观路线,由浅入深,穿越旖旎花园到达山顶入口,从中庭上楼梯,再望到一览无余的高原…..伴随着十万件上古珍宝(其中三万件首展于世,包括图坦卡蒙墓穴中的法老物件),一场从今溯古的埃及历史旅程就此启程。

由于初始计划造价过于夸张,美术馆也经过了多次设计的调整。仅仅看过效果图,便知道作品拥有着卓越的完成度和震撼力,其魅力来自于开创者的才能,更来自于时间与历史本身。

上世纪末,Bilbao的古根海姆博物馆刚刚落成时,曾有不少人对其夸张的建筑造型心生不满。对此,它的设计师Frank Gehry并未直接反驳,只在多年后和朋友聊天时感叹道:“建筑造成的不幸,有时候就像是蚌中的砂砾,是产生美丽珍珠的刺激物。这么多年来,古根海姆有可能产出美丽的珍珠(其中出现了不少精彩展览),这说明,一座建筑即使本质上是一场灾难,也可以被善加利用。”

到了今天,将美术馆建筑设计得足够有概念、富有想象力,早已成为我们习以为常的普通事情。只是,对于默默陈列在那些建筑中的千姿百态的作品而言,我们很难说清:这样的方式,到底是一种对艺术的促进,还是违背。

不过,排除那些可有可无的杂绪,一个个带着自信成为地标的展馆,如自带文化一般吸引到我们真挚的向往心,让更多的人走进,这怎么都是一件不坏的事情。

终归,真正可以导向困惑的,往往是比形而上的认知更“肤浅”些的事情——就像,理论上都无法抵达所造成的困惑。所以,无论每个人是否喜欢它们,我都只会用全心去祈盼:解禁的日子,可以来得更早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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